爱如生国学论坛
登录 | 加入论坛
查看: 3303|回复: 4

揭密中国大陆版黑社会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7-7-16 16:15: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在绝迹三十后,最近二十年中国黑社会走了一条“出口转内销”的路子,又重返大陆江湖,形成了大陆版的黑社会。港澳黑社会组织对大陆的渗透始于1980年代初期。香港黑社会组织是最早潜入大陆的黑帮之一。早在1981年,深圳就发现有香港的14K、水房、和胜和、新义安和老东等组织的成员活动。在珠海,1982年在拱北口岸发现有澳门黑社会组织渗透活动,之后逐步扩大至香洲、湾仔、前山、南屏、唐家和斗门等地。进入1990年代,港澳黑社会基本熟悉了大陆市场。不少黑社会组织都把内地视为“新大陆”,纷纷建立固定据点,许多大哥级人物也忙着考察大陆市场,而且被渗透区域也变得多元化。南北城市逐一渗透,海南的海口、三亚,浙江的宁波、温州,山东的青岛,辽宁的大连等沿海城市先后成为渗透重点。同时,长沙、南昌等大批内陆城市也成为其垂涎之地。

  河北:装甲车黑帮勾结军警

  河北省唐山市一个黑社会集团与军警人员相互勾结,利用装甲车、军用吉普车等军用车辆及大批枪支弹药作武器,先后敲诈当地企业及个人钱财八亿多元,又霸占数座矿山,打伤多名警察,集团头目还长期霸占他人妻女。国家公安部接到举报后大为震惊,认为这些重武器甚至威胁到首都北京的安全,下令捣毁该集团。据人民网报道,该集团的大佬杨树宽,公开身份是唐山华云集团董事长,近年来,他先后吸收四十多名刑满释放人员,组成黑社会集团。为搞到武器,杨树宽向警方甚至军方官员行贿,其中,杨树宽每月都为唐山市公安局一名高层官员发数十万元工资,另外还提供美女、高级轿车、甚至毒品,而这名官员则为杨组织保护伞,还直接为杨树宽提供过两支手枪等。  
  河北省警方破获该案后,至今已从该集团检获一辆装甲车、三辆军用吉普车、三十八支各款枪支,警用催泪弹十二枚,各式子弹一万多发。拥有重武器的杨树宽团伙肆无忌惮,在唐山市横行霸道,无人敢惹。他们经常开着装甲车在街上耀武扬威,曾三次毒打至少六名试图制止他们的警察,其中二人被打致重伤,住院近一个月。被该集团殴打的民众高达数百人。杨树宽经常以各种借口找当地企业借钱,如对方不借,他便带着枪、开着装甲车到企业示威。几年来,杨树宽以这种手段共敲诈近五亿元,并将大部分钱存到境外银行。去年夏天,杨树宽看中当地一座铁矿,便派手下到矿主家鸣枪恐吓,逼对方签下低价转让协议。杨树宽又以合作开矿的名义,骗取当地一名房地产商七千多万元。杨树宽还用多名美女诱惑天津市一家国有大型企业集团的总裁,然后偷拍下该总裁与这些美女性交的录像带,逼迫他向杨树宽的公司“投资”二亿多元。公安部接到举报后大为震惊,认为这些重武器甚至威胁到首都北京的安全。河北省警方接到指示后,从外地调来大批武警,一举打掉该集团。据悉,该集团目前仍有部分人员携带枪支外逃,曾举报过的民众感到非常恐慌,担心遭到打击报复。

  北京:二胡集团称没有办不成的事
  
  天子脚下,亦有黑帮?北京2006年7月开审的“二胡”集团案就是一例。这是建国以来北京首例开审的黑社会案,而未被审判的谁又知道有多少?“二胡”集团老大是胡亚东、胡亚风兄弟。胡亚东生于1961年,身高一米八多,高高瘦瘦,与小一岁的胡亚风在北京市顺义区极尽威风,据称没有办不成的事。初中文化的胡氏兄弟靠开设汽车修理厂和大面积非法挖砂起家,召集了大批北京及周边地区的失业者为其打工并充当打手。在经营汽车修理厂期间,胡亚东替别人将盗窃来的汽车倒卖到外地,前后销赃八十多辆,直到1999年10月东窗事发,被判入狱三年。待到2001年胡亚东出狱时,已俨然是黑帮大佬的气派,据称顺义区所有的地痞流氓倾巢而出,大摆接风宴席。有人当场送他一辆奔驰S600轿车,“二胡”黑帮自此真正进入“有所为”阶段。2006年7月检察部门指控的53起案件,几乎都发生在2001年后。2006年7月的庭审中,检方对“二胡”的首宗指控,就是张国立事件。张国立是一家企业汽修班的班长,在1996年胡亚东还在开设汽车修理厂时是他的客户。因为张国立送来修理的车辆减少,因而开罪了胡亚东,被割去半个右耳。在胡亚东报复张国立的过程中,他结识了两名警察刘海英和郑葛以及律师张秋成,此三人均在“二胡”黑帮中起了重要作用,张秋成更被“二胡”聘为法律顾问。经常以钱开道的胡亚东手眼通天,赢得了“讲义气”的江湖名声。张国立说:“胡亚东曾扬言,宁可把钱花到公检法的败类身上,也不赔偿给我。”“二胡”的资金来源,主要出自敲诈勒索和销赃,以及非法采矿。顺义区北小营镇附近地表下全是砂石,“二胡”自2004年4月起不顾政府禁令,大举开采,甚至打伤了前来制止的防暴警察。从此,即使有村官报警,也无人来管。村民说,只要挂着“古月”的牌子,车队就能畅通无阻。最壮观的时候,“二胡”的采砂车队上行下行,首尾相接九公里,其他车辆无法通行。“二胡”势力如日中天,因此无人敢出头指证,许多被伤害的人都三缄其口。顺义北小营镇派出所周姓警察遭胡亚东殴打,在当地尽人皆知。胡亚东2003年11月25日因此还被判入狱十个月,于2004年5月24日刑满释放。后来周姓警察调离北小营派出所,到别处任职,有媒体记者找到他,但他却拒绝采访。另外一位被访者则心有余悸地说:“这一次,胡亚东也许出不来了,谁知道胡亚风会不会出来?”“二胡”集团案已经于2006年7月开审,共有三十四人被控涉及五十三宗罪案,胡氏兄弟如果罪名成立,将为十三宗案件负责。

  内蒙:警察黑帮横行十年 
 
  十几年来,苏和的名字,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简称“土左旗”)一带令人闻风色变。这个曾任土左旗公安局政委的人,操控着一个以警察为骨干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横行乡里。  
  据《瞭望新闻周刊》报道,去年5月22日,公安部高层在一封举报苏和黑恶势力的民众来信上批示:“要督查此案”。同年5月29日,中国“打黑办”以第164号《民众举报线索督办通知》将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原政委苏和等人涉嫌黑恶犯罪线索督办。自治区主要党政高官先后多次作批示。同年6月6日,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成立专案组,采取秘密调查、异地用警、异地审讯、异地羁押的方法,经过半年时间的调查取证,一个以苏和为首的横行乡里十余年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被一举摧毁。  
  今年4月26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法院对“苏和涉黑组织”作出终审宣判,主犯苏和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两万元。其余九名涉案人员分别被判处五年至15年不等的有期徒刑。2001年,一位新任局长到土左旗公安局上任不久,就看到了奇特的一幕:一天半夜,时任旗公安局副局长的苏和给一位旗委副书记和一位副旗长打电话,让他们跑步到公安局长办公室。这两位官员果真跑步前来,进了办公室也不敢坐,站着被苏和辱骂了半个钟头不敢吭声。新局长明白,苏和这出戏是演给他看的:“旗领导尚且如此,你敢不服?”这位新局长不甘示弱,反复抗争,最终败下阵来。2001年,局长责令经侦大队和巡警大队上缴罚没款物,苏和指使手下砸了他的办公室。局长无法正常工作,只好调离。苏和恶名昭著,为何在十多年里,这样一个警霸非但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反而步步高升?关键的一条是他利用各种手段控制了当地一批官员。苏和最阴损的招数是对官员的子女下手,撺掇这些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赌博或吸毒。办案人员说:“这些孩子大都阅历很浅,文化不高,欠下巨额赌债苏和给摆平,吸毒被抓苏和给放了。结果,不少旗领导欠下苏和的‘人情’。”一位姓丁的官员不买苏和的账,苏和就引诱其子吸毒,尔后又把孩子抓进戒毒所。苏和善于“泼脏水”。想收拾谁,就将其邀请到酒店吃饭,找来一些“三陪女”侍酒,包间外面埋伏上警察打手。席间,苏和逼人大杯饮酒,对方不服就叫打手进来暴打,再安上调戏妇女的罪名把他拘留。确有一些意志不坚定的官员在苏和手里落下了把柄。苏和给他们送钱,偷偷录音,再把录音放给对方听。土左旗公安局一位负责人说:“我刚调来的时候,有人提醒我不要用办公室电话,苏和能窃听,窃听设备比市公安局的还先进。”一位办案人员说:“那些被苏和降服了的官员,苏和就是当众扇他们嘴巴子,他们都不敢吱声。” 苏和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更多的时候,他对有不同意见的官员大打出手。1996年夏天的一个中午,苏和在土左旗察素齐镇天义城饭店喝酒,碰见土左旗人大代表、交通局副局长朱满收。他说朱满收“不给面子”,让手下上去就打。朱满收侥幸从后门逃掉了,但是几个月后的一天晚上,苏和带人闯入朱家,让手下把一支双筒猎枪架在朱满收的背后,一脚把朱踹得面向苏和跪下,苏和当着朱妻的面对朱破口大骂。即使这样,苏和还是觉得朱满收没有彻底服气。第二年,他又找到一个机会,让手下先用凳子打朱满收,然后再用绳子把朱绑回巡警大队,戴上手铐继续打。最后借口朱参加赌博,作了笔录才将其放回。朱满收多处受伤,在家治疗一个多月。1994年2月3日21时许,因不满旗委常委会的一项处理决定,苏和带领手下王生平、孔繁军,闯进土左旗旗委一位高官的住宅。苏和让两个人在院里放哨,自己走进屋子,打开一只装满猎枪子弹的箱子威胁领导。这位官员赶紧给苏和的大哥打电话,苏和见状退回院子,从孔繁军手里拿过一杆猎枪,冲这位官员瞄准。王生平怕闹出人命,抢上去挡住了枪口。这时苏和的大哥赶到,苏和才带人离开。打骂同事,是苏和在公安局内排除异己的主要手段。为了让自己的亲信担任刑警大队长,他多次殴打原来的刑警大队长,辱骂教导员,克扣经费、直接插手刑事案件,干扰刑警队正常办案。金山开发区派出所所长张永强拒绝购买苏和搞来的走私车,苏和就派人去打他,打到尿血还不算,后又借故将其开除。  
  苏和生于1965年,自幼就以打架出名。上世纪80年代,苏和还只是个凶狠的小混混。听说白天有人跟他妻子开玩笑,夜里就拎着菜刀把人家叫出来,照头便砍。听说二哥因旷工被农业银行处分,晚上就去农行找行长滋事,门卫只说了一句“现在已经下班了”,苏和就把匕首刺进了门卫屁股。由于家庭势力庇护,苏和不仅没有为这些恣意行凶案件承担任何刑事、民事责任,反而于1982年被调入土左旗法院,披上了法警制服。1986年,他涉嫌轮奸妇女,奇怪的是非但未被深入追究,还被调进了呼和浩特市托克托县公安局的治安科,成了一名警察!从此,苏和的羽翼逐渐丰满。1991年他纠集了一批人,以开公司作掩护,有组织地进行违法活动。他们到天津、山东、河北等地进货,以货到付款为由,先把货物拉回来,然后就没了下文。对方来讨债,讨到的只有殴打、威胁和恐吓。这样,他们先后非法占有价值50余万元的货物。1994年,苏和进入土左旗公安局巡警大队。此后六年,他不断招兵买马,一个黑社会性质组织渐具雏形。1999年,他当上土左旗公安局副局长,2002年又升任政委。他的党羽逐渐占据了局内重要位置:纪委书记、经侦大队长、巡警大队长、巡警大队教导员、毕克齐派出所所长、察素齐派出所所长都是他的黑帮成员。至此,苏和等人已经演变成为一个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成为名副其实的“警霸”。
  这个黑帮的组织结构呈金字塔型,骨干成员分工明确。苏和为首,由于在家中排行第三,被黑帮成员尊称为“三哥”或“三掌柜”;何长伟利用土左旗公安局纪委书记的身份,经常替苏和发号施令;于新江、聂子龙打着执法的幌子违法办案、以罚代刑,为黑帮组织大肆敛财,是苏和的“左膀右臂”;孔繁军负责经营管理苏和的“金宇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担任“管家”;其他五人充当爪牙和打手。经一审法院认定,苏和等人共涉案61起,非法敛财三百多万元,犯有非法拘禁、受贿、强奸、寻衅滋事、非法狩猎、非法持有枪支弹药、赌博、抢劫、滥用职权、贪污、挪用公款、非法持有毒品、销赃以及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等13项罪名。披着“警察”的合法外衣,这伙人简直是一群肆无忌惮的强盗。苏和经常指使手下违法查办经济案件。2002年,对当地二十多家民营企业进行涉税大检查,没查出问题,就以限制人身自由为要挟,收取企业“保证金”28万元。他们从当地信用社违规贷款近千万元,用来放高利贷、倒卖汽车、开酒店,至今尚有贷款本金232万元、结欠利息114万元不能收回。他们多次购买二手车、走私车,然后高价卖给公安局及各队所,或是抵顶工程款、贷款,或是强迫他人购买废旧车,赚取巨额差价。“抓赌”“抓嫖”,更是这个黑帮的惯用伎俩,他们频繁开展这类“行动”,借机对无辜民众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乱收罚款,然后私自截留非法收入。如果有人在1996年9月的一个午夜路过土左旗的哈素海牌楼,必定会看到一幕奇景。当时,苏和带领二十多人前去“抓卖淫小姐”,他命令所有饭店老板和服务人员约三四十人,全部集中到一片空地上下跪,谁不愿意跪或跪得慢一点,就遭到殴打。苏和等人则坐在饭店屋里,轮番把人传进来审问,对不从命的拳打脚踢。这样持续了半个多小时。2003年,苏和指使巡警队“抓赌”,在讨尔号庙营子村一次抓回五十人,谁家拿钱来才能赎人。还殴打这些人,逼他们招出还有哪些村民参与过“赌博”,根据这份“黑名单”,持续两个多月到村里抓人。当时正值农忙季节,很多村民怕被抓,有家不敢回,回家也只敢睡仓库,有的甚至睡在河槽里。办案人员说:“有的村子为了逃避苏和的滥抓滥捕,专门在村头设了‘瞭望哨’,只要望远镜看到苏和一伙的车队过来,就上演全村集体大逃亡,如同应对鬼子进村。” 横行无忌的“老大”终究要付出代价。让其受到严惩的,正是那些他平时根本不放在眼里的百姓。2006年初,一封民众举报信寄到公安部,揭发了以苏和为首的警察黑帮的种种罪行。公安部领导指示:严查。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厅长赵黎平亲任专案组长,从全区抽调了五十名警察,在苏和盘踞十几年的土左旗展开调查。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组成的专案组,经过半年调查取证,苏和团伙终于被送上了法律的审判台。
  在这个涉黑案件中,主要有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公安分局原政委苏和为头目的主要犯罪嫌疑人十名,其中九人原为警察。据新华网报道,在长达十多年的时间里,这个黑社会组织以苏和自己经营的“金宇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为活动据点,以苏和分管的土默特左旗公安局一些部门为依托,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大肆聚敛钱财,非法控制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党委,干预旗委、政府行使公共管理职能,称霸一方。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2005年6月6日成立专案组,查明这个黑社会组织共涉案67起,涉案金额808万余元,涉嫌16项罪名,分别是非法拘禁、受贿、强奸、寻衅滋事、非法狩猎、非法持有枪支弹药、诈骗、赌博、抢劫、滥用职权、强迫交易、贪污、挪用公款、非法持有毒品、销赃以及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等。专案组还依法收缴了四支猎枪和338发猎枪子弹。除了苏和,其它九名主要犯罪嫌疑人为: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原纪委书记何长伟、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全胜路派出所原所长于新江、土默特左旗公安局经侦大队原大队长聂子龙、土默特左旗“金宇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原副总经理孔繁军、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察素齐镇派出所原所长恒巴图、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毕克齐派出所原所长张俊生、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毕克齐派出所原民警陈吉平、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原民警高永刚、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巡警大队原民警任红彪。

  山西:205名官员涉保护黑势力被捕 
 
  在山西的“打黑除恶”专项斗争,有205名官员因涉嫌与黑恶势力勾结、充当黑势力的“幕后指挥者”和“保护伞”被批捕,其中官员和煤霸勾结的情况非常严重。据山西省检察长座谈会上透露,在山西省“打黑除恶”专项斗争中,今年上半年共批捕涉嫌为黑恶势力提供保护的公务人员205名,涉黑涉恶案件51件。据介绍,打掉黑恶势力的“保护伞”是此次山西“打黑除恶”专项行动的重要内容,也是行动成功与否的重要标志。严重侵蚀矿产、能源行业的煤霸非常猖狂,被列为山西“打黑除恶”首要打击对象。此外还有六类黑恶势力:扰乱建筑市场秩序,强行承包工程的黑恶势力组织;扰乱运输秩序,强占客源、货源,垄断运输线路的黑恶势力组织;扰乱歌舞娱乐场所管理秩序,敲诈勒索,收取保护费的黑恶势力组织;横行乡里、寻衅滋事或把持基层政权、欺压群众、为所欲为的黑恶势力组织;外来人员中受雇于人充当打手,护场助威,组织械斗的黑恶势力组织;设赌抽头,牟取暴利的黑恶势力组织。

  江西:打黑打出白吃黑
  
  被称为江西打黑第一案的熊新兴案2006年12月28日终审判决。此案中多名公安民警充当了犯罪分子的保护伞,其中包括原江西省公安厅副厅长许晓刚。案件终审但丑闻未结,2007年元旦刚过,又有举报称审理该案的九江市中级法院在一审时让被告人家属选派代表进行“谈话”并要求交钱,仅熊新兴的家属交的钱就超过六十万元。
  《中国青年报》报道,熊新兴2005年2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江西省公安厅刑事拘留。2006年7月17日,熊新兴案在九江市中级法院一审开庭。2006年9月26日,一审法院判处熊新兴死刑。公诉机关指控,熊新兴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为其组织的生存与发展编织“保护伞”。判决书称,熊新兴为了给其犯罪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寻求保护、逃避打击,利用金钱大肆拉拢、贿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编织“保护伞”。已查明充当“保护伞”的人员有,原江西省公安厅副厅长许晓刚、原抚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尹光,原临川市公安局巡警大队大队长操宜荣、民警祝金发等多人。据了解,2002年至2004年间,熊新兴多次被举报涉嫌开设赌场、故意伤害、组织黑社会等犯罪情况,许晓刚向熊新兴透露举报的内容,并多次去抚州与当地党、政、公安机关领导用餐时选择熊新兴的山庄或叫熊新兴陪同。2004年9月,许晓刚得知省公安厅要抓捕熊新兴,便通过章新明、李雅将此消息透露给熊新兴,熊新兴得知此消息后潜逃。熊新兴为感谢原抚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尹光在公安机关查处其违法犯罪活动时给予的关照以及以后能继续得到他的关照,于2002年夏天在珠海海湾酒店送给尹光现金五万元;如2003年年初在自己家里送给尹光现金十万元;2003年夏天在广州市的中国城大酒店送给尹光观金两万元;2003年秋天在尹光家送给尹光现金十万元。
  就在案件“真相大白”之际,2007年元旦刚过,又有举报称“江西涉黑第一案中,九江市中级法院向被告人家属索取黑钱,仅第一被告人熊新兴的家属交的钱就超过六十万元。”有律师称,法院在一审开庭之后,判决之前,让被告人家属选派代表进行“谈话”并要求交钱,说对量刑有意义,这种做法,在全国都罕见。还有的被告人家属被要求交“理财金”。被告人家属缴纳的钱大多是向亲戚、朋友借的,并不是被告人的赃款。更为重要的是,在法院庭审前被告人财产早已被查封和冻结。据调查,熊新兴涉黑案中,九江中院在一审判决前,向被告人熊新兴家属分三次收取六十万元现金,向被告人许辉家属收取五万元现金,向被告人熊建祥家属收取三万元现金,向被告人张新军家属收取三万元现金,向被告人张文锋家属收取两万元现金,向被告人李华家属收取一万元现金。上述款项都是九江中院以“暂存”的名义收取的。目前能调查收集到的收据和银行单据显示:在熊新兴涉黑案中,九江市中级法院至少向六名被告人的家属收取了74万元“暂存”款。李肖霖律师就熊新兴家属向法院交钱的证据分析说,收据是由九江市法院财务部门统一出具的,收据中的“刑一”,指的是九江市中级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这个标志显示的是这笔款项是在属于刑一庭审判的案件当中收取的,以便和其他法庭加以区别。六名被告人家属和律师表示无法理解收据中的“暂存”是何含义,但九江中院却表示,案件审理过程中可以这么做。九江市中院院长陈坚表示,法院收这个钱一是判决生效后要没收被告人财产的,要予以没收,全部集中起来交给国库,案子在审理过程中,就可以这么做;一是有的案件附带有民事诉讼,比如杀人的,对他人财产有侵害的,如果对被害人有所补偿,求得被害人的谅解,这样的话在量刑上可以考虑。而九江市审计局一名工作人员则透露,九江中院向几名被告人家属出具的收据实质上相当于“打白条”。这名工作人名还拿出一张“江西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票据”样张,这张票据上有江西省财政厅票据监制专用章。这名工作人员称,这种收据才是江西省真正的行政事业性收据。此外,对于九江市中级法院的这一做法,刑法领域的专家学者以及当地审计局的工作人员均表示,现行《刑法》中没有任何一条规定法院可以向被告人家属收取“暂存款”或“理财金”。假如法院以减轻判刑为由,向家属收这笔钱(“暂存”款),应该引起上级法院的高度重视。

[ 本帖最后由 东施 于 2007-7-16 16:24 编辑 ]
发表于 2007-10-30 17:03:06 | 显示全部楼层
好,顶!为什么黑社会刚萌芽不打,非得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发表于 2007-10-30 17:16:5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lxh 于 2007-10-30 17:03 发表
好,顶!为什么黑社会刚萌芽不打,非得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同意楼上的看法。
发表于 2007-11-20 10:14:01 | 显示全部楼层
袁世凯、墨索里尼在打击黑社会方面值得今人效仿!
发表于 2007-12-18 07:09:12 | 显示全部楼层
黑帮黑帮,莫若说是白帮,每个黑帮的背后,真实老大不是白道人做后盾!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加入论坛

本版积分规则

爱如生国学论坛 ( 京ICP证030965号   

GMT+8, 2018-11-19 23:31 , Processed in 0.145740 second(s), 23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