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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诂] 经籍纂诂一百六卷【清·阮元.清嘉庆阮氏琅嬛仙馆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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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7 22:36: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愛如生數據

【书  名】经籍纂诂(一百六卷)
【作  者】[清]阮元
【版  本】清嘉庆阮氏琅嬛仙馆刻本
【格  式】PDF
【清晰度】清晰
【大  小】162MB
【书  影】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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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11 15:33:01 | 显示全部楼层

《经籍纂诂》

中国训诂学书。清代阮元主编,106 卷,按平水韵分部,每1韵为1卷。各卷单字略依《佩文韵府》次序编排。凡一字数体,“通作”、“或作”之类,依《集韵》置于一处。一字数读的, 依韵分入各部。 单字不注音。释义一般先列本义,次列引申义,再列辗转相训与名物数象。此书将唐代以前古籍正文和注解中的训诂搜集在一起,颇便检查。所收为单字, 但注释中也包括双音词,是中国唯一的一部汇辑经传子史的引证于一书的大型训诂词典。通行中华书局影印阮元琅仙馆原刻本,改正原刻明显的脱、衍、误字,并附笔画索引与同字异体表,最为完备。
《经籍纂诂》还是中国唯一一部大型的汇辑古书中的文字训释编排而成的训诂词典,所辑录的文字训释都是唐以前的经传子史和训诂书、字书、韵书、音义书中所有的注释。采用古书达100多种,收字13349字。

经籍纂诂(上下)(精)
作者: 阮元 出版社: 中华书局
译者:  丛书名:
出版日期:1995-8-2 上架日期:2005-11-16 18:26:00
ISBN:7101008844页数:  
开本:16开


装帧:平装




[ 本帖最后由 cjc 于 2008-4-1 15:55 编辑 ]
发表于 2010-2-2 14:35:49 | 显示全部楼层
近年由武汉大学古籍研究所宗福邦、陈世铙、萧海波三位教授主编的《故训汇纂》是继阮元这部《经籍纂诂》后又一古代训诂资料汇编的力作。《故训汇纂》是在《经籍纂诂》的基础上,用当代辞书编纂法,打破其按韵分编的体例,扩大其资料基础,精心编制的一部大型汉语工具书,已由商务印书馆于2003年7月初版发行。著名语言文学专家程千帆、许嘉璐、王宁等为之作序并发表文章,称赞此书是继《辞源》、《辞海》、《汉语大字典》、《汉语大词典》之后的又一部汉语大型语文工具书。

点评

武大的易竹贤先生和《故训汇纂》撕破脸皮了,开始的时候还在《中国典籍与文化》上发论文互相商榷,现在已经直接在天涯发帖揭发内幕了……  发表于 前天 09:09
发表于 2010-5-2 22:58:42 | 显示全部楼层

能否下载?

能下吗?有用啊
发表于 2010-6-23 16:49:56 | 显示全部楼层
是《經籍籑詁》,籑音義都不同于纂。請樓主更正一下。謝謝樓主提供。
发表于 2010-7-17 07:59:00 | 显示全部楼层
好书啊!阮元位置高学问大,此书地位高价值大。
发表于 2010-12-15 09:10:42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分享。多谢楼主。
发表于 2010-12-16 11:15:16 | 显示全部楼层
应是《經籍詁》。
发表于 2010-12-16 11:56:02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楼主!
发表于 2014-4-9 09:39:11 | 显示全部楼层
故训汇纂 编的字确实太小了,还是这个字大
发表于 2014-9-3 23:15:02 | 显示全部楼层
thanks  for   you !
发表于 2015-6-28 07:02:59 | 显示全部楼层
《经籍籑诂》在线检索【图像查阅】

經籍䉵詁:
http://www.byscrj.com/jmm/Classic/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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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09:06 | 显示全部楼层
zhangsiji 发表于 2010-2-2 14:35
近年由武汉大学古籍研究所宗福邦、陈世铙、萧海波三位教授主编的《故训汇纂》是继阮元这部《经籍纂诂》后又 ...

教授们,不要再受骗了! ——宗福邦先生污染学术的空城计揭密
http://bbs.tianya.cn/post-books-598562-1.shtml
易 竹 贤(武汉大学文学院教授)

  一 空城计及其对学术的危害
  长篇古典小说《三国演义》,关于诸葛亮的精彩文字很多,大概以“空城计”最为有名;不仅写在小说里,还改编搬上了戏剧舞台。马连良往年演唱的京剧“空城计”,许多人都爱看。不少书生和文艺爱好者,也多能哼几句“空城计”戏文。但是有人竟能在学术上唱“空城计”,搞不端行径,这却是人们所未曾想到的;据说还迷倒过不少的教授先生们哩。
  话说上世纪末,武汉大学中文系古籍所,准备编一本大型辞书《故训汇纂》(以下简称《汇纂》),由宗福邦陈世铙萧海波三教授主编。关于这部书的性质与价值,陈世铙先生曾说,“《故训汇纂》可以说是《经籍籑诂》的继承、拓展和创新”○1。 陈先生此话,把“继承”摆在第一位,应该说是接近实际的。但是,第一主编宗福邦先生似乎不同意这种说法。他的几篇文章,除了大力肯定自己主编却尚差十来年方能出版的《汇纂》之外,又千方百计贬低阮元主编并且存世已二百多年的《经籍籑诂》(以下简称《籑诂》)。他在最早的一篇论文《〈故训汇纂〉与〈经籍籑诂〉》里,公然“以空对实”,指责《籑诂》说,“该书有三大缺陷:资料不备,体例不便,讹误较多,已不能适应学术发展的需要。”竟企图从“学术”的角度,宣判《籑诂》的死刑!○2 紧接着又加一顶“复古主义”的大帽子;并制造大量谎言、假话、空活,利用遮蔽、欺瞒等不端手段,大唱他的学术“空城计”,抬高美化“空”的《汇纂》,贬低污损“实”的《籑诂》。
  我们今日就是要看看这位宗先生,是怎么样用“空城计”来污染学术,又是怎么样影响和迷倒了哪些教授先生们;并进一步分析指出,所谓学术 的“空城计”,将严重损害我国人文社会科学的信誉度,妨碍原创性成果的产生,绝对不可轻视。

  二 “远远超过”的空城计神话
  宗福邦先生作为第一主编,他工作的重点,似乎并不放在脚踏实地“主编”书的方面,而要蹈空去制造什么“舆论”;首先就一心想要制造一个《汇纂》“远远超过了”《籑诂》的空头神话。
  还在《汇纂》刚开始草制蓝图,距正式出版尚差十多个年头的时候,南京大学著名学者程千帆老先生就接到宗福邦的信,“福邦书来命序”,求请程先生为其作序;巧妙地借程老的序言,说出《汇纂》“都八百万言,视阮著殆三倍之”。 ○3这么具体的数字,程老先生怎么可能知道呢?这就是“福邦书来”,瞒天过海手段的惊人效果,把尚需十年后才可能出版的《汇纂》,连篇幅大小、字数多少,都估算出来了:“八百万言”,为《籑诂》的“三倍”。于是,借程先生的序言,传出信息:尚未出版的“空”的《汇纂》,竟超过存世已二百多年的“实”的《籑诂》!这样一个非常奇妙的空城计神话,竟被宗先生凭空超前泡制出来了。
  此后不久,大约是1994年前后,宗福邦写了论文《〈故训汇纂〉与〈经籍籑诂〉》。这是他最先对两书作比较的第一篇专论。当时尚未在刊物上发表;《汇纂》也刚起步不久,距正式出版还差整整九个年头。而宗福邦此文又公然宣称,尚未出版的“空”的《汇纂》,不仅超过了,而且还“远远超过了”存世已二百多年的“实”的《籑诂》!宗先生同样用他以“空”对“实”的手法,又制造出了这样一个更加奇妙的空城计神话,既亵渎先人,欺瞒当世,更严重污染训诂学领域的学术事业!宗先生唱的“空城计”,这么严重的不端行径,还不值得人们深思并警惕吗?。
  然而,对宗先生这“空城计”神话不警惕,受欺瞒的人,却不在少数。连最先为其作序的程老先生,出于对后辈爱护提携的良好愿望,也未防备宗某竟会有这种不端希图,难免受“福邦书来”的影响,成为最早上当受骗的一位。请看程老先生的序言,其中叙述《籑诂》缺点,竟与宗福邦说的几乎全面相似;而叙说《汇纂》的优点,称“其发扬前书之长,纠绳其失,补其所未备者,比比皆是,诚自有训诂之书以来所未有”。书还刚开始编,老先生终其一生也未见过《汇纂》,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详细?而且“远胜之矣”,与宗福邦的“远远超过”,一个文言,一个白话,何其相似乃尔!
  2003年,《汇纂》终于出版了。第二年,武汉大学文学院古籍所举办的《故训汇纂》学术研讨会,在珞珈山开幕。全国各地的教授们,编审们,文化官员们,应邀云集武汉,祝贺《汇纂》出版,说了许多好话。有一位赵老先生入会的论文,响应宗福邦 “远远超过”的神话,夸赞“《故训汇纂》无论在质上,或者在量上,都超过了清代阮元的《经籍籑诂》”。他觉得意犹未尽,接着又在大会上发言补充,说当年编《汉语大字典》,他与李格非曾经喊口号:“舍得一身刮,敢把康熙拉下马”。那一回,他们没能把康熙“拉下马”;而现在,他特别相信宗福邦“远远超过”的神话,认为“《故训汇纂》,涵盖了《经籍籑诂》的全部资料,其中错误得到了改正,漏收的得到了补充”;便当着众人公然宣布,“《故训汇纂》的确可以把《经籍籑诂》拉下马”,取而代之了。○4北京大学的一位孙教授,也是宗福邦“远远超过”神话的信奉者,他称赞《故训汇纂》是“体制和规模远胜《经籍籑诂》的一部大型语文工具书”○5。宗福邦的一个学生,更是亦步亦趋,不仅跟随老师学唱“空城计”,而且贬低污损《籑诂》更是青出于蓝;在其师“复古主义”及“三大缺陷”之外,他还追加“漏收资料、辨析有误、张冠李戴、书证不确、缺失语境等等,至于鲁鱼亥豕之处,更不可枚数”。简直把《籑诂》贬得一钱不值。而夸赞他们的《汇纂》,更是不遗余力,说“从内容丰富、资料详备这个角度来说,《故训汇纂》远远超过了《经籍籑诂》”;他文章的“内容提要”说得更露骨,断言《汇纂》“从资料到质量上全面超越《经籍籑诂》”,“成为可以取代《经籍籑诂》的工具书”了。○6这样轻薄的态度与作风,比师傅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其他被宗先生这 “空城计”神话迷惑的人还有不少。学术污染的程度,可以说是相当严重的了。

  三 “空城计”里的种种不端行径
  宗福邦先生污染学术的“空城计”,关键是缺少“诚信”二字,多讲假话、空话;而手法则多种多样,简直像连环折子戏,每一折都能迷倒不少人。略举数例如下:

  “空城计”第一折:“80余种”说。
  宗先生仅仅根据《籑诂》卷首“经籍籑诂姓氏”栏的介绍,就断定《籑诂》“主要收录的书目80余种”,而“《故训汇纂》主要列目书共260多种”,故“资料收录范围远比《经籍籑诂》广阔”。○7宗先生所说是真的吗?我们曾几次通检《籑诂》,并统计制作了 “《经籍籑诂》引述资料目录一览表”。据此,《籑诂》引述的资料目录总数,绝不只宗先生所说的“80余种”,而是333种○8,为宗所说的4倍还要多。宗先生只是根据《籑诂》卷首分纂人员名下预计担任的书目,估计了一个笼统模糊的数字,他根本没有认真读过《籑诂》。这“80余种”的说法,明明是谎言,是假话;但反复说过多次以后,似乎也能造成某种“共识”,使一些人不经查考,就信以为真,因而上当受骗。受骗者不仅有中青年,也有老学者,甚至某些知名教授也跟着起哄。例如,有位训诂学专家的文章,本来也说过一些正确意见,肯定《经籍籑诂》“在文化史上有过很大贡献”,“《故训汇纂》是在《经籍籑诂》的基础上编写出来的”;但他大概没有再去查考《籑诂》全书,却相信了宗先生“80余种”的说法,以为“《故训汇纂》把资料收集的下限扩充到晚清,品种也从《经籍籑诂》的80种,扩充到250种”。○9前面提到的那位赵老先生,大概也没查考,便断言《经籍籑诂》“整个材料不过80多种” ○10这两位先生明显是误信了“空城计”,而被假话骗了。
  值得注意的是,第二主编陈世铙教授,早年也曾跟着宗福邦的调子,宣传过《籑诂》的“三大缺陷”和“80余种”说。但后来随着读书研究的深入,看的书多了,对骗局有所觉察。故当他1996年发表的那篇论文《从〈经籍籑诂〉到〈故训汇纂〉》,再次收入2006年的《〈故训汇纂〉研究论文集》时,陈先生在“《经籍籑诂》收录资料的书目共80余种”后面,特地专门加了一条注:
  所收书目见《经籍籑诂》卷首所列经籍籑诂姓氏一栏。但实际所收资料书目略有超出。○11
  由此可见,他已经开始怀疑宗先生“80余种”的说法了。虽然“略有超出”仍然说得有所保留,对《籑诂》认识尚欠周全;但是在当时来说,却是觉悟得最早的极少数几个人之一;而且又很可能正是他后来之所以把《汇纂》对《经籍籑诂》的“继承”,摆在第一位的重要根由。

  “空城计”第二折:“止唐拒宋”,“一片空白”说。
  宗福邦曾经反复宣传《经籍籑诂》的注疏,“只收到唐代为止”,“唐以后的著作几成空白”;○12又说“排斥宋以后的经籍旧注”,“导致宋元明阶段训诂资料一片空白,这是该书最大的失误”○13等等。宗先生这“止唐拒宋”,“一片空白”说,其实也是谎言。我们在《〈经籍籑诂〉引用资料目录表解——兼与宗福邦教授商兑》一文中,曾对照两书引用资料目录的具体数字,加以说明:
  本表列目宋代书即多达57种以上,再加上辽、金各2种,元8种,明2种,共计71种。而《汇纂》所引宋代书,却只有37种;加上元1种,明6种,共计44种,较《籑诂》还少27种呢。
  不仅不是“一片空白”,而且所收宋元明训诂资料,比《汇纂》还多27种。但是,当年不加查考,就盲目相信这“一片空白”说,被迷惑的人却更多了。连那时修辞学会的会长曹先擢先生,也说《经籍籑诂》的缺点显而易见,其中一条就是“重汉唐古注,而轻宋学,资料不全”。○14 著名学者许嘉璐先生,为《故训汇纂》作序言,大概也出于爱护提携后辈的良好意愿,相信了宗福邦,也说《经籍籑诂》“一遵汉学家法,拒绝宋人的成果”。○15又如尉迟治平教授的论文,虽也表彰《汇纂》,并不曾着意去贬损《籑诂》,且对阮元这部书作过相当深刻精彩的评价:却也难免受宗福邦“止唐拒宋”说的影响,说“《经籍籑诂》的缺点是搜采未及宋代以降”,并以为这是“时代学术思想使然”。○16此外,前述的赵老先生、孙教授、黄教授,以及于亭等人,也都不同程度受了宗福邦这种宣传的影响与迷惑,影响与污染的面,相当广泛。

  “空城计”第三折:“缺少了清人的著作”说。
  宗福邦也曾肯定,“清代是传统小学鼎盛时期……训诂学发展到一个全新的阶段”;夸耀他们的《汇纂》“收录清人著作120余种,几近全部列目书的一半”;“成为《故训汇纂》最具特色的内容”。同时又婉转责备《籑诂》,“缺少了清人的著作意味着缺少了两千多年训诂史上最光辉的一页”。○17跟着宗先生造这种舆论的人,也很不少。
  关于清代的列目书,我们也曾多次说明,把撰、注、笺、校全算上,《汇纂》征引约120余种(其实包含有民国时期1种,中华人民共和国时期3种),确也显示某种特色,值得肯定。然而这主要是清代小学鼎盛所赐,是时代条件决定的。其实,《籑诂》的列目书,也曾征引至清代乾嘉年间,有《周氏孟子四考》《古经解钩沉》《任辑字林》《尔雅正义》《方言疏证》等近20种;其中上述具体列举的前五种,与《汇纂》完全相同,都是清代的书。其他如石经碑版,《籑诂》引述颇多;地理校勘,亦有发明。而利用辑佚、考证的成果,则更为突出。如将《竹书纪年》《元和姓纂》《世本》《尸子》《楚汉春秋》《韩诗内传》等,作为列目书,显然是利用了清代考证辑佚的成果。《籑诂》这方面的例证颇多,也都反映了清代小学鼎盛的成绩,并未“缺少了两千多年训诂史上最光辉的一页”,宗福邦先生不能一概抹煞。自然,在清代资料这一方面,《籑诂》也确乎较《汇纂》少,这也是时代条件所决定的;对阮元难道该作反历史的苛责吗?。

  “空城计”第四折:谎称“新增书目”说。
  宗教授曾具体揭举他以为《籑诂》未收,又以为是《汇纂》“新增书目”的多种图书,○18大多也并不确实。如:
  《文选五臣注》 见《籑诂》影本第962页
  《玉篇》 首见《籑诂》影本第32页,
  《说文系传》 首见《籑诂》影本第50页,
  《孝经疏》 首见《籑诂》影本第3页,
  洪兴祖《楚辞补注》 首见《籑诂》影本第22页,
  胡三省《通鉴注》 首见《籑诂》影第本4页。
  只有邢昺《尔雅疏》《论语疏》、朱熹《四书章句集注》及宋人的几种笔记,阮书确未收录;但另收有《汇纂》未收录的王应麟《困学纪闻》等多种。
  至于宗教授所说《广韵》《集韵》也是《汇纂》“新增书目”,则完全是闭着眼睛说瞎话!《籑诂》“凡例”说,“《佩文韵府》未载之字,据《广韵》补录,《广韵》所无,据《集韵》补录”。各卷各韵,均有这种据《广韵》《集韵》补录的记载。而且,《广韵》和《集韵》作为列目书,也频繁见于集中,《广韵》凡522见,《集韵》凡737见。而《籑诂》全书影本总共只1072页,《广韵》和《集韵》两书目总计出现过1259次,平均每页可能出现一次以上,有时甚至一页出现多次。只要随便翻翻书,就不难发现这两种列目书。宗教授不愿翻书,说的是假话;竟也有一些人相信,如前述的赵老先生、于小先生,也跟着指责阮书没有收录胡三省《通鉴注》或《文选五臣注》等,则也是因为不曾翻书,才受骗上当了的。
  “空城计”第五折:“掠美之嫌”说。
  宗教授主编的《汇纂》,本来完全没有涉及洪适的《隶释》《隶续》,他却偏要唱“空城计”,指责阮元,说《籑诂》卷首的列目书里有《隶释》《隶续》,而在正文里“却从不提及洪氏考释的成果”;并举有互相对照的一些材料,企图证明阮元有“掠美”之嫌,○19凭空污蔑阮元清白。这“罪名”近乎今日“抄袭”“剽窃”等学术不端行径,相当严重。但笔者曾用事实证明:宗福邦是唐突诬蔑先人!《籑诂》卷34上声纸韵,“旨”字下,即明确标出:“《隶释·衡方碑》乐—君子,只作—”。至于宗先生所举的相对照的具体材料,也证明宗福邦根本就没有读懂洪适的《隶释》《隶续》。如他所举第四组材料的第一篇《汉灵台碑》,其中有“基年 鱼复生”语,宗先生竟把“ ”字过录掉了;又把第四碑《严举碑》,误称在《隶释》中,其实在《隶续》卷11,全称《都乡孝子严举碑》。事实证明;宗在前一碑过录掉了“ ”字,在后一碑误“续”为“释”,暴露出的都是硬伤;而凭空诬蔑阮元 “掠美”,则更是在学术品德方面出问题了。○20       

  四 “严谨”与“精品”解密
  宗福邦教授在他的第一篇论文《〈故训汇纂〉与〈经籍籑诂〉》里,早就夸口说:“自《故训汇纂》编纂之始,我们就强调在质量上要高标准,严要求”。 ○21后来又写过一篇《精品意识·团队精神·严谨学风》的专论○22,更进一步大吹大夸其“精品意识”与“严谨学风”。那么,宗福邦自夸的“严谨”与“精品”,到底怎么样呢?
  首先,我们来看看宗先生是怎么自夸“严谨”的吧。其中很有几个与“严谨”密切联系着的关键词语,很值得分析研究。
  “严谨”的关键词语(一):20多万张资料卡说。
  做学问的人,都知道收集资料的重要;而做资料卡片,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种手段。有人喜欢做剪贴卡,有人喜欢做过录卡。不知宗先生喜欢做的是哪一种?从他头一篇论文举的一个实例来看,他最喜欢的其实只是资料卡的数目:似乎这20多万张资料卡,就等于“严谨”。请看他最先举的具体事例吧:
  当我们把《经籍籑诂》列目的80余种典籍作为《故训汇纂》的列目书时,我们没有采用取巧的办法从《经籍籑诂》 转引这批书目的资料,而是……一本书一本书地重新辑录,共制作资料卡20多万张。
  从这个例子看,他们的20多万张资料卡,是怎么制作的呢?是根据《经籍籑诂》列目书的“80余种”典籍,“一本书一本书地重新辑录的”;而不是根据《籑诂》列目书的“333种”辑录的。因而绝对不可能是剪贴卡;也不可能达到什么“高标准,严要求”!所谓“80余种”,只是《籑诂》列目书的极小一部分;根据它无论制作多少万、多少万张卡片,都不可能涵盖《籑诂》的全部列目书和资料。事实也正是如此。据我们统计,连《籑诂》卷首的89种列目书,《汇纂》也并没有“一本书一本书地重新辑录”;只收录了74种,缺了《书异同考》《韩诗》等,共15种。
  在《精品意识·团队精神·严谨学风》一文里,宗又重复举了 上述20多万张卡片的事例,可见他是多么看重这20多万张卡片!然而,只根据《籑诂》333种书目中的极少的一部分——74种,制作出来的资料卡,怎么可能是“严谨”的呢。
  “严谨”的关键词语(二):穷尽式的方法说。
  后来在另一篇文章里,宗福邦又曾提到,他们“在编纂《故训汇纂》时,曾对《籑诂》列目书按穷尽式的方法重做了一套训诂资料卡片”○23。 “穷尽式的方法”,参编者大概都尽了力,应该也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是,由于主编者宗先生编辑思想的局限,总是在“80余种”上转来转去,而不能从《籑诂》全书的333种资料目录方面去“穷尽”,也就不可能做到真“穷尽”。据我们统计的《经籍籑诂》引述资料目录一览表,在总的333种资料目录中,《汇纂》仅占98种,其中:
  与《籑诂》全同的 92种
  书名同缺注的 2种
  书名同版本异的 1种
  一书析为二种的 1种
  一书析为14种的 1种○24
  收录的仅占小部分;不仅没能穷尽,而且给漏掉了的,多达235种,占绝大部分。这能算是怎么样的“严谨”呢?
  宗福邦津津乐道“严谨学风”,不过如此而已。而与此相反,他的“不严谨”,却随处可见。
  “不严谨”的表现(一):弄错了数字。
  例如,他批评《籑诂》,有时却又忘记《籑诂》到底多少卷,竟将钱大昕《经籍籑诂序》中的“凡百有六卷”,误作“凡百有十六卷”。影响所及,其下属作《〈经籍籑诂〉疏误评析》,引臧镛堂《经籍籑诂后序》,也将“一百六卷”,误作“百有一十六卷”。○25都凭空多出了十卷。他们师徒俩难道连批评的对象——《籑诂》有多少卷,也没记清楚?就大开杀戒?这怎么能算“严谨”呢?
  “不严谨”的表现(二):搞错了年代。
  宗福邦说《汇纂》主要列目书,“涵盖了先秦至清末两千多年训诂史上有代表性的著作”,所谓“清末”,有时又作“晚清”,其实都有毛病。因为《汇纂》主要列目书中,还包含有中华民国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两个时期的4种书,这难道能算在“清末”或“晚清”里吗?不仅收录杂乱,标准不统一;而且,这种前清遗老都难以出口的荒唐观念,怎么会出现在宗先生21世纪的文章里呢?简直荒唐之极!哪来严谨?
  此外,前述“空城计”中的各种假话、空话,各种学术不端行径,也都属于不严谨之列。宗先生的不严谨,实在已达极致了!
  下面,我们再来看看宗先生是怎么自夸“精品”的吧。其中也很有几个与“精品”密切联系着的关键词语,很值得分析研究。
  “精品”关键词语(一):教育部规划的重点项目说。
  宗福邦在他的《精品意识·团队精神·严谨学风》一文中说,他主编的《故训汇纂》,是教育部“七五”及“八五”规划的重点项目,似乎这就是“精品”了。然而,据我们了解,这种重点项目,并非直接由教育部规划,而是由一个叫“古委会”的组织经办。这“古委会”,全称“全国高等学校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员会”,其实是由全国各高校古籍所的人员联合组成的群众性研究机构;大概挂靠在教育部,故公文也就打着“国家教委”或“教育部”的招牌,但所盖的公章上,并没有“国家教委”或“教育部”的字样。这“古委会”的权力却相当大,掌握着经费、项目、评奖等等。而武汉大学古籍所的所长宗福邦,便是这“古委会”里的一个委员,其他大学,如北大、清华等,能没有委员吗。要评个什么项目,评个什么奖或经费,简直就像到自家菜园里捞点小菜一般。1995年,《汇纂》开编不久,距正式出版还差整整八年,竟已经“荣获国家教委八五规划优秀项目奖”○26这样的“重点项目”,书还没出版,就轻易能得到这样“部级”的奖,能说是“精品”吗?
  “精品”关键词语(二):全部成果说。
  宗福邦先生在同一篇文章中说,“《故训汇纂》涵盖了自先秦至晚清二千多年训诂史的全部成果,这是仅以收录汉唐旧注为目的的《经籍籑诂》所不能比拟的”。所谓“全部成果”,可能是真的吗?在前面“空城计里的种种不端行径”一节里,我们已经多次指出,《汇纂》收录的资料目录,不仅总数比《籑诂》少很多,连宗福邦文字上、口头上常挂着的“80余种”也没收齐,至少差15种。其他如史部书比《籑诂》少27种,小学书少8种,宋及元明书少27种,至于纬书、类书及金石资料,更是《汇纂》完全不曾问津的了。缺这许多,怎能妄说“全部成果”呢?而且,《籑诂》也绝不只是宗福邦所妄说的“仅以收录汉唐旧注为目的”;其列目资料直收到清亁嘉年间的著作;而所收的汉唐旧著中,如晋葛洪的《抱朴子》,乃儒道兼修的一部重要的杂家著作,却不知宗先生为什么竟不收录?因为曾经把“抱朴子”搞错为“抱樸子”,闹了笑话,不好意思再收录?总之,比《籑诂》的列目书,缺了许多许多种,怎么好意思说“全部成果”呢?
  “精品”关键词语(三):篇幅4倍说。
  宗福邦先生又说,“就内容而言,《故训汇纂》篇幅约为《经籍籑诂》的4倍,内容更为丰富全面。” 宗先生说的这“4倍”是怎么来的呢?原来宗福邦曾经估算过《故训汇纂》的字数,最早是800万(1994年),接着是1000万(1996年),后来又说是1300万(2003年);总之是比《经籍籑诂》的字数多。至于倍数,一回说是殆3倍之,一回说是几乎4倍于《经籍籑诂》,一回又说是超出《经籍籑诂》4倍。○27虽然都比《籑诂》多,但似乎都是糊涂数。我们查过《汇纂》的版权页,只标明开本、印张;并没有标明字数。这些糊涂的字数、倍数,看来都不能作准,很难根据它来断定谁是精品。
  而且,字数的多少,篇幅的长短,与内容的丰富与否,似乎也不是一回事。不能说谁的字数多,谁就是精品。如果那样,字纸篓里丢的字纸越多,字也越多,能是精品吗?而《老子》一书,篇幅不长,字数不多,仅五千精妙,却稳居先秦经典之列,数千年来并无异议。哪能以字数的多少,篇幅的长短,来断定是否精品呢?
  “精品”关键词语(四):原创性。
  我们以为,精品首先应该具有原创性,而具有原创性的论著,却又未必都是精品。清初著名学者顾炎武,在其《初刻日知录自序》中,曾引《与友人书十》的话:
  尝谓今人纂辑之书,正如今人之铸钱。古人采铜於山,今人则买旧钱,名之曰废铜,以充铸而已。所铸之钱,既已粗恶,而又将古人传世之宝,舂剉碎散,不存於后,岂不两失之乎?承问日知录又成几卷,盖期之以废铜。而某自别来一载,早夜诵读,反复寻究,仅得十余条,然庶几采山之铜也。○28
  采山之铜,多具有原创性;而买旧钱,不仅不具原创性,而且毁坏了古人传世之宝,故谓两失之。以顾炎武强调学者著书的原创性来衡量,《经籍籑诂》在籑诂体制,凡例设置,以及纬书、类书、金石资料等的使用诸方面,可以说都具原创性;但毕竟书出众手,难免讹误,使用亦有不便,故尚难称其为精品。《故训汇纂》虽然也有某些进步与完善,如文学别集较多收录,凡例设置更为细致,版式编排的进步等等,或亦可以称其为有所创造;但毕竟不如《经籍籑诂》,谈不上有什么原创性,也就更不能称其为精品了。

  五 冷板凳的真相与知人论世
  宗福邦先生的《精品意识·团队精神·严谨学风》一文,又专门有夸耀“团队精神”的大段文章。其中说,编纂《故训汇纂》,“是一项长期坐冷板凳的工作,参与此项工作就意味着寂寞与清贫,意味着职称晋申比别人慢半拍,意味着将失去许多本应获得的东西”。此处原原本本正好暴露了宗福邦的内心世界。你看他多么害怕“职称晋申比别人慢半拍”呀,多么害怕“失去许多本应获得的东西”呀。但他却又假借项目组成员的名义,夸说 “把为国家文化建设做点实事看得比职称金钱更重要”。
  宗先生炫耀的这些“坐冷板凳”,以及“与平淡相伴,跟寂寞同行”○29等等,也曾迷惑感动过不少人。例如许嘉璐先生,在其为《故训汇纂》写的序言中,就曾经以学者之心,度宗福邦之腹,以为他们“克服了多少困难,忍耐了怎样的寂寞,作出了多大的牺牲。我只有表示敬意,感到自愧的资格。”○30另一位为《故训汇纂》写序的王宁先生,也说:“在全国高校教师都在被迫积攒核心刊物的文章,有些人急于晋申已经不择手段的时候,编辑如此大型的纂辑专书,是必须克服急功近利的浮躁心态,打破一蹴而就的短期行为习惯的。”○31还有北京大学的孙玉文先生,也夸赞说,“在漫长的18年中,编著人员甘坐冷板凳,与平淡相伴,与寂寞同行。”○32他们或真心实意地提携后辈,或真心实意地为同行点赞;三位都是好心,但他们都不了解宗福邦的为人,都被宗福邦蒙了!被欺骗了!下面就让我们来揭露一点真相,看看宗福邦是怎样一个人罢。
  宗先生坐的所谓“冷板凳”,是怎么回事呢?当年就有打油诗传单称:“板凳虽冷,不关学问。坐几十年,篇把论文。”○33虽为打油,半似玩笑,反映的却是实情。宗先生在高校几十年,确实成绩太差了点儿。
  而王宁先生所说,“在全国高校教师都在被迫积攒核心刊物的文章,有些人急于晋申已经不择手段的时候”,宗福邦表现怎么样呢?他那时既没有“核心刊物的文章”,也没有一般刊物的文章,却又急于晋申,不甘心真的“与平淡相伴,跟寂寞同行”。怎么办?他比别人就更加“不择手段”了,竟弄虚作假,为自己评上 “博导”,甚至欺骗组织,对党不忠诚。请看他的《申请培养博士学位研究生指导教师简况表》○34罢。“1991年以来本人主要科研成果目录”一栏,基本上是空白;只有为他人译作写的数百字小序,很难算是科研成果。所谓主要科研成果之一《故训汇纂》,其实书稿刚开始编,还差整整八年才可能出版,却谎称“已通过专家评审,正在排印中”;而“本人目前进行科学研究的情况”一栏,则又谎称“1995年5月开始陆续发排”。(按,难道排印需要整整8年吗?)主要科研成果之二,论文《〈故训汇纂〉与〈经籍籑诂〉》,也只在某会议“宣读”过,并未有刊物发表。因为没有实在东西可供校内外专家和评委们评审,其申请也就理所当然地被校学位委员会两次否决。
  拖了大约一年之后,竟又用了某种特殊手段,运动“国家教委全国高校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员会”,直接给武汉大学陶校长、任书记致送公函,并抄送中文系郑主任、朱总支书记,公开出面干预武汉大学的博士生导师评审工作。○35于是,武汉大学和中文系只好忙着办理,给宗福邦补评了一个“博导”。当时便有人说,是个“白卷博导”!这样一个不择手段,弄虚作假,欺蒙拐骗的“杰出代表”,为自己捞取“博导”的宗福邦,是“把为国家文化建设做点实事看得比职称金钱更重要”吗?
  如是,可见知人论世之重要。
  武汉大学和训诂学界的这样一个宗福邦,曹先擢先生却夸称他是“学人的杰出代表”!
  修辞学界这样一部唱空城计,原创性远不如《经籍籑诂》的《故训汇纂》,曹先擢先生却又公然肯定它是“真正的鸿篇巨制”!“一部精品之作”!
  这种背离事实、廉价的吹捧之风,只能损害我国人文科学的信誉度;而且还只能让学术原创与真的精品蒙羞!
  最后,我们愿许嘉璐先生,王宁先生,孙玉文先生,以及其他许多教授先生们,当你们知道了宗福邦是这样的一个人,知道了《故训汇纂》是这样的一部书以后,您一定能为学术界清除污染,为原创与精品的出现,作新的贡献。我们殷切地期盼,您能为学术界保留一方净土,为增强我国人文科学的信誉度,为多出原创的学术精品而努力奋斗。

  注:
  ① 陈世铙:《〈故训汇纂〉的性质、价值和应用》,载《〈故训汇纂〉研究论文集》,第36页。商务印书馆2006年12月出版(以下简称《商务论文集》)。
  ○2○7○12○17○19○21 宗福邦:《〈故训汇纂〉与〈经籍籑诂〉》,载《武汉大学学报》1996年第5期,后收入《商务论文集》。
  ○3 程千帆:《〈故训汇纂〉序》,甲戌夏六月(1994年)作,时年八十有一。载该书2003年版卷首。程先生于2000年逝世,终其一生未曾见到该书。
  ○4○10 赵振铎:《新世纪一部语文辞书力作——读〈故训汇纂〉》,载《长江学术》,第6辑,后收入《商务论文集》;又见罗积勇作《〈故训汇纂〉学术研讨会综述》,《商务论文集》第328页 。
  ○5○32 孙玉文:《浅谈〈故训汇纂〉的价值》,载《武汉大学学报》2004年第6期,后收入《商务论文集》。
  ○6 于亭:《谈〈故训汇纂〉对〈经籍籑诂〉资料的扩展》,载《中国典籍与文化》2001年第4期,后收入《商务论文集》。
  ○8○24 易竹贤李开金:《〈经籍籑诂〉引用资料目录表解——兼与宗福邦教授商兑》,载《东方论坛》2016年第6期。按,此表当时统计《籑诂》资料目录总数为334种,后发现《荀悦汉纪》重出一次;故目录总数应改正为333种。
  ○9 黄孝德:《汇九流之故训,铺学问之路阶——读〈故训汇纂〉随笔》,后收入《商务论文集》。
  ○11 陈世铙:《从〈经籍籑诂〉到〈故训汇纂〉》,原载《中国典籍与文化论丛》第4期,后收入《商务论文集》;注文见第226页。
  ○13○18○23 宗福邦:《〈经籍籑诂〉的编纂思想及其得失》,载《中国典籍与文化论丛》第7辑,后收入《商务论文集》集》。
  ○14 曹先擢:《真正的鸿篇巨制》,载《〈故训汇纂〉研究论文集》卷首,为代序。
  ○15○30 许嘉璐:《〈故训汇纂〉序〉,载该书卷首;后收入《商务论文集》时,由编者改题为“研究古代典籍与文化者的福音”,并加提要、关键词。
  ○16 尉迟治平:《面向学术,服务学者——论〈故训汇纂〉的学术性》载《武汉大学学报》人文科学版2004年第6期,后收入《商务论文集》。
  ○20 参看李开金 易竹贤的《也谈〈故训汇纂〉与〈经籍籑诂〉——与宗福邦教授商榷》,载《东方论坛》2015年第5期。
  ○22 宗福邦:《精品意识·团队精神·严谨学风》,载《武汉大
  学学报》人文科学版2005年第5期。       
  ○25 宗福邦:《〈经籍籑诂〉的编纂思想及其得失》和李步嘉:《〈经籍籑诂〉疏误评析》,分别见《商务论文集》第271页、第308页。
  ○26○34 宗福邦:《申请培养博士学位研究生指导教师简况表》“1991年以来本人主要科研成果”栏,及“本人目前进行科学研究的情况”栏(复印件)。
  ○27 这些数字分别见程千帆序、宗福邦申报博士生导师资格《简况表》、程序后的编者按、及王宁序等。但我们查该书版权页,只标明开本与印张,没有标明字数;上述种种,实际上都是糊涂数。
  ○28 顾炎武:《先生初刻日知录自序》,见《日知录》卷首,商务印书馆1933年4月初版。
  ○29 宗福邦陈世铙萧海波:《故训汇纂·前言》,载该书卷首。
  ○31 王宁:《〈故训汇纂〉的价值与应用》,原为《故训汇纂》写的序言,增补改写后,收人《商务论文集》。
  ○33 打油诗传单, 四言,文句颇多;首句五字,“大锅资深谣”,大约即题目。作者、写作时间均不详;于武汉大学校庆120周年前后见到,似含风诗怨刺之义,故编者采录并戏存于U盘中。
  ○35 国家教委全国高校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员会1996年6月25日致武汉大学陶德麟校长、任心廉书记公函;(复印件,按公函盖有公章,没有“国家教委”四字。) 及中共中文系总支、系行政主要负责人郑传寅、朱山河《关于请求遴选宗福邦教授为博士生导师的报告》(复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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